谈衍下意识地拉住他的手,说:“我会想办法。”

        许错挣开他的手,“我不想欠你更多。”

        他没给谈衍说话的机会,就走了。

        谈衍烦躁地扯开安全带,坐在车里生闷气。

        现在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有上赶着的也没有这么上赶着的,他现在哪是许错的嫖客,分明就是他的孙子,做孙子都他妈没这么憋屈。许错如果真的不想让他插手,那昨晚为什么要说“舍不得”,又为什么要和他上床?还是说,只有他自己把这当回事了,许错其实一点都不在乎?

        他愤愤地拿出手机,给许错转了18888。

        学校的调查很彻底。

        许错一口咬定那只是师生之间的正常肢体接触,没有任何其他意义,拍这张照片的人只是在曲解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发泄没能获得保研资格的愤恨,仅此而已。他大学这几年的成绩和奖项证明了他不需要任何歪门邪道来达成目的,他甚至主动申请调出当初考试的监控和试卷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只有一张照片,什么都证明不了。

        可网上的热度只增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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