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衍,你没把我的事告诉别人,我很感激。”

        谈衍心中一荡:这是许错第一次正经叫他的名字。

        许错说话和别人不一样,说那个“衍”字的时候尾音比别人长,软乎乎的,就像在撒娇。

        “咳……这是你的私事,我没必要到处说。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如果是因为钱,你尽管开口,我别的没有,钱管够。”

        许错在床上动了一下,“这和你真的没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推开,谈衍也不想用热脸贴他的冷屁股了,不管许错是想人后受罪人前显贵,还是真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都和他没关系。对许错来说,他不就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同学、室友,或者花两万块钱让他撸出来的冤大头。

        谈衍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听许错床上响起敲打键盘的声音。许错在写期终论文?真是刻苦。好像他在学校看到许错的时候,许错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拼命,简直就像身后追着一个怪物。

        谈衍忽然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装‘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了。许错,我就问你一件事,你接不接我的生意?”

        许错似乎叹了口气,说:“谈衍,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你明明对我没兴趣。”

        谈衍不假思索地反驳道:“谁说我没兴趣,我没兴趣为什么会射你一脸?再说了,你不就想赚钱吗,那还管这么多?”

        许错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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