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衍耸肩,说:“我又不是反社会人格。”

        许错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谈衍的手机响个不停。

        是陈陆。

        “还是不是兄弟啊,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这么对我?你平时有课就算了,现在都周末了你还这样是吧?你信不信哥们儿急了杀到你们学校把你绑出来?”

        谈衍看一眼半昏半醒、还是一直盯着滴下来的药水不放的许错,说:“这不是临时有事儿吗。我说你怎么这么矫情,挺大个人了不会自己去找乐子?”

        陈陆一通歪缠,直到谈衍答应会再空出一天陪丫“找乐子”,才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

        许错从头至尾都没吭声。

        他不知道谈衍为什么要陪他在这儿打吊瓶,也不想深究,这些事想多了麻烦的只有他自己。谈衍想干什么、想不干什么,那都是他自己的事。

        护士终于过来拔针。

        许错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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