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衍喉头发紧,不知道为什么,凭空生出几分紧张,“那个时候,我一直在找你,可后来出了点事,等我知道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
许错的眼珠很黑,看人的时候,就像在刺探他的灵魂。
他不说话。
谈衍愠怒地道:“你不相信?我真的很担心你,要不是——总之,现在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许错缓缓地眨了眨眼。
他没说话,翻身往下,扶着谈衍半硬的几把,埋头深深地含进口中。
“操……”
谈衍一个激灵。
这些年,许错不在,他哪玩儿过这些,最多也就是自己打个手枪,现在许错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的东西,灵巧的舌尖舔过他几把上的青筋,他怎么可能平静得了?
安静的公寓中只有隐隐约约的水声和谈衍的粗喘。
谈衍闭上眼,眼前的黑暗中浮现出许错白生生的后颈,和中间那颗小小的痣。许错的背影那么端正,腰板挺得那么直,仿佛是狂风暴雨中的一根青竹,既干净,又坚韧,让人移不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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