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会了。
他想起许错攥着船舷不停呕吐的样子,咬紧了自己的牙。嫌弃他?许错也配?他是许错的主人,许错没有资格对他的决定、他的人生指手画脚。就算他真的结婚了、真的成家立业了,许错也还是要跪在他脚下,舔他的几把。
“呼……”
谈衍扶住床头。
他从没插过这么深。
他额头上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光。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从没这么爽过。
他肆无忌惮地往许错嘴里插,一下比一下更用力、一下比一下操得更深,他才不在乎许错的感受。他爽得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都热得不行,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许错的嘴巴真好用,他觉得自己要上天了。
一双手攀上他的腰。
那一瞬间,谈衍觉得那双手就像是狂风骤雨中无家可归的菟丝花,明明就要粉身碎骨了,还不肯认命,颤颤巍巍地缠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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