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摘月很厌恶他,厌恶他伤害了自己的弟弟,语气也没有很友善,非常的冷漠,将袋子向他那边推了推。

        “我弟弟留下的。我想他已经不需要了,扔了又可惜,所以干脆叫你拿走它。”

        男人的手攥住了袋子,他沉默着,打开了袋子。

        然后他怔住了。

        苍白的手指抚摸着毛线的触感,声音在一瞬间干涩到甚至有些嘶哑,他又问了一遍。

        “这是什么……”

        陆摘月双手环胸,冷淡地讽笑了一声。她的眉目与陆藏林极其相似,这种相似之下的嘲讽与冷漠,于某人而已,或许是不下于尖刀子戳心的痛苦。

        “你看不出来?”陆摘月品了一口咖啡,眉目冷淡道,“一条围巾而已。”

        男人的手指在某一刻抚摸到了一处生涩的针脚,他的指尖紧了紧,抬头紧盯着陆摘月,似乎是在透过她,看向另外的什么人。

        “他自己织的?”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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