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料之中坦诚的回答,沈愈整理好自己的画具,站起了身,直视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本来就是我们的,不是吗?”
“‘我们’?”沈澜咀嚼着这两个熟悉的字。
“当然。”沈愈眯起一双鸳鸯眼,扬起下巴笑道,“我们的审美向来一致。”
是啊,一致。
沈澜不用回想就能立刻想到,这么多年来与弟弟心有灵犀的瞬间。
陆藏林喝水时,他们的眼神都盯着他鼓动的喉结和滚落到锁骨的汗珠。
陆藏林投篮时,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他扬起的下摆之下,那一截白到晃眼的腰身,嘴里同时呢喃:“什么时候练出来的腹肌……”
陆藏林冲他们挥手笑时,他们同时举手,以同样的速度弧度挥手,又同时放下,迈着相同的步伐,顶着相同的脸,一左一右地围住陆藏林,占据了他身边全部的位置,和他全部的目光。
……太多了。桩桩件件,全都是陆藏林。
“新年时,我们一起吻他,或许是最好的新年礼物。”他弟弟弯起一双与他一模一样的眼睛,笑得像是一只得意的小猫,“他一定会吓坏的。”
“我在国内等你。”最后,他说。“不过,哥哥你可要快点,两边脸我可没办法同时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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