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门板下方两人一前一后的脚，红着眼眶怔怔地盯着那双今天自己才看到过的皮鞋。
他又想:还是不踹了，不然会伤到孔翎的。
他的头埋进了膝盖里。
像是一只不愿面对事实的鸵鸟。
他有什么资格去阻止他们呢？
他愣愣地听着门外的声音。
他不想让孔翎不开心。
“唔啊……哈啊……哥哥，哥哥，停一停……”柳倧檩含着笑的声音似乎在躲着什么般的喘息不断，“你上次也没这么急啊，等我自己扩张一下的时间都没有？你多久没操过人了？”
孔翎的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了一双眼睛。
那眼睛亮晶晶的，就好像一只单纯的，只爱他的傻狗。
他冷冷“哈”了一声，甩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了柳倧檩的屁股上，冷漠地看着那被两巴掌打得通红的臀瓣。一只手扶住自己半硬的鸡巴，抵在了这人柔软的屁股肉上，狠狠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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