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臂弯处的外套被拿走了。

        陆藏林像是一个小跟班似的,把他的外套抖了抖,拍掉褶皱,而后又挂到了自己的臂弯间,抬眼看柳倧檩,像是疑惑他怎么突然不走了。

        柳倧檩一时没有说话。

        他只是笑弯了眼。

        他抬步,边走边用余光扫视乖乖跟在自己身边的陆藏林,抑制不住笑意地心想:绅士的小朋友。

        直到走到车前柳倧檩才想到刚才陆藏林帮他拍衣服的模样像什么。

        他扫了眼身边困得直低头的陆藏林。带着点婉转的、占便宜的心思,心想:像是个贤惠的小妻子。

        逼近一米九的“小妻子”坐到了后座。先是贤惠地把外套叠好放到空座上,而后扣上了安全带。

        柳倧檩有点可惜没骗他坐到副驾驶,也没能趁他困倦的时候,以替他扣安全带的正当理由凑过去,或许还能在那张白净的脸蛋上偷个香。

        柳倧檩微笑叹着可惜,刚要去坐到驾驶座,衣服下摆却突然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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