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棘手的,是程望雪自己身上背负的罪恶之事。尽管运过来的“货物”,大多数已经由法国那边的黑老大找好了买家,然后她的堂弟会想办法安排具T交接。可是实际C作上免不了会因为突发原因交易失败,或者延误时机。而有些东西实在毫不夸张地价值连城。如此一来,现在还要求她不时亲自储存那些走私的物品或是巨额现金。

        会有一个屋子,充满她犯罪的证明。

        当然不能藏在家里,要尽量找与她无关的场所。

        而且绝对不能让林曜知晓这些事。很讽刺,当初答应做这件事,也是为了能和林曜在一起。但以林曜那种丝毫不容许wUhuI的道德观,如果被她知道……程望雪非常清楚,她无法承受再次失去林曜的后果。

        林曜之前租的农家小院,倒是恰好给了她藏赃之处的启发。她知道妈妈的老家也在农村,那栋房子周围的人家同样都进城务工,几乎不会回去。而她妈妈也没有亲近的亲戚在世。现在那个老房子,完全供她一个人支配。在那里藏点什么,不会有人发现。

        由于抚养权和简单的面子问题,即使很多人知道她是私生nV,也只有家里少数几个人清楚她生母的具T身份。这一信息,不但完全没有公开过,当年还刻意隐瞒。而且她所有的官方证件上,生母的存在都早已被父亲通过关系抹去。所以就算那房子里的东西被发现了要调查,也很难追踪到她和那个地点的关系。

        她自己不出面,弯弯绕绕地请人将那栋房子重新翻修,找借口建了个隐秘的地窖。之后她亲自在那里藏匿了保险箱。

        她真的不想继续做罪恶的帮凶了。既然已经按照要求开始运作走私和洗钱的营生,具T由她家族里的谁来做——只要不是罗芸夫妇——也许没那么重要?

        可是这种烫手山芋,能扔给谁呢?自从她取得实权,身边的人都对她那权力的宝座虎视眈眈,一旦稍有失误,个个都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没什么值得信任的人。唯一最信任的好朋友杨承梁,她不想把他拖下水,何况他最近还不好意思地问她要了调去法国的许可——没办法的,好朋友想追寻自己的幸福开始新生活,她不可以拴住他。

        堂弟倒是表示,有暴利,他也不介意g脏活。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也共事多年,他知道她对这种事不情愿的程度,暗示可以全权交给他。可是同样,她也很清楚他的贪婪无底线。她担心,就算让他负责,他也不会轻易放她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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