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焦虑来源,现在正向自己走来。克里斯蒂安手里,提着一只雪雕,大口大口的喘气,在寒夜中凝成一团一团白雾。“你大半夜的,又跑到长城那一边了?你可真是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啊。对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需要你打什么猎物!”尤利西斯不知为何,心头起了一把无名业火,语气不善地对着儿子吼叫起来。虽然之前的旅途中,父子俩也为着他们的过去,尤其是对待奥古斯丁的问题上,时常争执不休,甚至大打出手。但大多数时候,都以尤利西斯单方面的委曲求全告终。可自从“怀孕”之后,就变成了他冲着儿子吼叫的时候比较多。
也是因为“怀孕”,使得尤利西斯的五感都变得更加敏锐。他一把拉起儿子没持猎物的那只手,不由心中火起:“你又开始割你自己的手了?你的病又开始发作了?在罗斯的宫廷中,明明有着最好的医师,你为什么拒绝他们给你医治?为什么非得跟着我!”
儿子却指示他稍安勿躁,因为长城那边的一个小小哨所之中,似乎发出了奇怪的声响。
原来是北境长城的守卫们在哨所里纵酒狂欢。这些守卫们被称为“守夜人”,不是亡命天涯、走投无路之人,就是被流放于此,世世代代不得翻身的罪人极其后代。这群人天天过着与长城对面兽群,或者更可怕的力量对战的刀口舔血的日子,几乎无人能得寿终。所以他们手头一旦有些闲钱,立马今朝有酒今朝醉,全部花在烈酒和婊子身上。只是,又有几个婊子能遭得住来这种鬼地方的罪呢?
不过,今天这些穷凶极恶的莽汉们,似乎可以大饱口福了。他们团团围住一个巨大的酒桌,上面的残肴与酒杯都被七歪八倒地推至角落,以方便将一个白花花的肉体放置在正中央。一个满脸胡须,一条长长的刀疤贯穿左脸的独眼龙大汉,从肮脏的亵裤中掏出早已经硬挺的紫黑色阳具,撸动几下,一把捅进了这祭品一般的男人的后穴之中。大汉一边发出满足的嘶吼,一边用肮脏的毛手,狠狠地按压着男人养尊处优的雪白肌肤,尤其是两颗虽然被穿刺,但仍显小巧的红缨;另一只手则玩味地捏着男人的下巴,仿佛要好好看清楚他那张虽然经过岁月风霜,却仍保养得当不失优雅的脸。
“啊呀呀,可真是细皮嫩肉啊,倒是比这边的老婊子们都强。小心肝,怎么这把年纪沦落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开张做男妓了啊。”
桌上的男子,也就是伊凡大公,被撞击得不断发出着呻吟,目光却是十分冷峻:“没有办法……被流放到这里,要讨生活……今天只有赚够足够的皮肉钱,交给主人……才有饭吃。”
“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白痴,有眼不识好货。”又冒出来一个留着两撇山羊胡,贼眉鼠眼的兵士,把桌子上伊凡大公的肉体猛地一翻身,弄得一不小心被扭到阳具的独眼大汉吱哇乱叫,“你看看这男妓背上的纹身,这可是贵族的象征。这画得是啥玩意啊……这家伙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仇家,被逼着做妓,好给人消气呢。放心吧,看你样子长得好,被干的时候又乖巧,价格也十分公道,哥哥弟弟们以后一定会经常照顾你的生意的。”
伊凡大公抬起灰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小胡子,把手心向上,表示要收嫖资。小胡子把几枚铜钱上上下下地抛了几次,再一枚一枚地放到了他背上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神龙纹身上,却冷不防强行掰开伊凡大公的嘴,把阳具捅到了其喉咙最深处。
“告诉你啊,在这个鬼地方,你的卖肉钱可没那么好赚。因为我们这些穷鬼、活死人的钱,一分一厘都是卖命钱。这些钱,都是我们兄弟几人凑起来的,所以你要把我们每个人都服务到位喽。哦……小嘴真好。”小胡子一边闭眼享受着,一边得意洋洋地讨价还价。
此时,在大公身后耸动的独眼大汉,终于在狠狠地冲撞了几下之后,满足地射了。随后他被一个扎着一头细碎的小辫,肤色黝黑,貌似有着异族血统的汉子一把拉开:“滚开!轮到我了……我操,怎么这么松!这个婊子到底卖过多少次了?鸡巴这么大,却是要靠做男婊子讨生活,真是脏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