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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无论尤利西斯如何祈祷,如何祈求苍天,以及那遥不可及的光明之神,过了许久,祭坛还是没有一丝动静。

        除了福斯塔夫,所有围观魔鬼的千奇百怪的脸上,都露出了夹杂着讽刺与怜悯的嘲笑。只有奥古斯丁依然是那副冷冷清清的表情:“你输了,没有机会了——所以,轮到本尊了。光靠虔诚的信仰,是不能唤醒祭坛的,要靠这个——《死海古卷》。”

        奥古斯丁用浑厚的嗓音,念出了古老的祭词。此时,空中被束缚的金色的书挣扎更甚,并流出了金色的液体来,仿佛是在流血。尤利西斯感到腹中一阵剧痛,不禁弯腰蹲下。克里斯蒂安急忙上前,试图拥抱父亲,却被奥古斯丁毫不留情地一挥,重重地撞在图腾的底座,口吐鲜血。

        蓝、灰、绿、赤四道光芒从尤利西斯的腹部射出,直击圆环最中心的女穴而去。女穴中心的球体急速地旋转起来,四周的褶皱也仿佛有生命力似地蠕动起来。

        不,为什么还有一道金色的光芒?而且,是从小女孩身上射出的!小女孩这时已经醒了,蓝到近乎苍白的瞳孔,流出血泪,呆滞地望着那个图腾。身旁的希帕蒂亚变幻出一只金色的号角,递给了小女孩。后者下意识地拿起号角,情不自禁地吹奏出古朴的音符。随着最后一缕金色光芒从她的体内抽出,无数黑色的荆棘从她小小的身体涌出,小女孩瞬间变成了一尊无知无觉的大理石雕塑。

        “不!”尤利西斯的心痛,已经压过了腹部的痛楚,第一次深深后悔为什么自己那么愚蠢,干脆在生命之树的腹地之中将对着奥古斯丁的那一剑刺下,然后自己再跟着陪葬。

        奥古斯丁叹了口气:“不要怪本尊,本尊是帮这个孩子解脱。她的先祖,是末代神圣帝国皇帝的五位将军之中,最为愚忠的。为了最好地保管并滋养日之宝石,不惜将其世世代代放在子孙后代中最纯洁的处女体内。虽然他们家族,是先知、大天使加布列尔的后裔,即犹蒂丝的师傅蒂尔达所在的家族。但日之宝石的能量,还是远非凡人能够承受的。所以,世世代代作为容器的小女孩,都是又痴又傻,活不过十岁,最后生命力衰竭,痛苦而死。”

        “呵呵,大天使加布列尔的后代,总是与圣杯、以及光明圣裔相伴相生。加布列尔吹响号角,喻示着圣杯的降临。”

        随着最后一缕色彩也从尤利西斯的腹部抽离,祭坛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从祭坛中心那个眼睛里,不断涌现出阵阵光线的波纹,仿佛是泪水,也仿佛是达到高潮的时候从女穴里涌出的液体。祭坛也开始发生巨震,地上马赛克状的红黑两色宝石弹跳起来,并同样发出光波。震动过后,所有黑色的宝石都悬浮了起来,并且越升越高。

        见此情形,奥古斯丁缓缓绽开了一个满意的笑容,顿时使得绝色的脸上邪气横生:“成了!不过……这个下流的女穴的法力,也影响了本尊。本尊现在也欲火焚身了。在这良辰美景之下,怎能不好好享受一番呢。”

        一只巨大的黑色骨翼裹挟着尤利西斯,如箭一般向空中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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