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说,那个无聊的世界尽头,确实曾经是本尊的居所——但本尊也一向居无定所,因为从本质而言,有人心的地方,就有魔鬼——但今天,本尊改变主意了,偏要选取这光明神教的古老圣殿,将其改造为新的深渊地狱,作为我们的新房,为我的皇后,我的母羊加冕。”奥古斯丁将自己头上的水晶荆棘皇冠取下,重重地扣在尤利西斯的头上,看着后者血流满面的样子,露出了些许心醉神迷的表情,“戴着荆棘的花冠,让鲜血从绚丽的金发之中流下,是最好的新娘妆容,和你般配得很呢。”
“还有更好的……在新娘的骨血中,完全打上本尊的烙印。”奥古斯丁突然将已被操得几乎瘫软的尤利西斯推到在地,让其像狗一样趴跪在地上,又从身后狠狠地进入了他。在尤利西斯脑中的视野里,魔鬼纤细雪白的手,隔空在自己紧绷的背脊上一寸寸划过,每划过一寸,肌肤都像被火烧火燎般疼痛——直到自己的背脊上,完全出现了一个流光溢彩的双头双身的连体红龙纹身,吐出的火焰,甚至从腋下蔓延到前方的胸口,直至包裹了两个乳头,仿佛是穿上了女人的紧身胸衣一般;而红龙的指爪,惟妙惟肖地扣在自己丰满的臀部上,直至它那两条长长的尾巴从后穴处不断纠缠交接,尾尖扭出的花纹完全包裹住了自己长度颇为可观的阳具。奥古斯丁满意地欣赏了下自己的杰作,仿佛在与红龙的尾巴嬉戏一般,让后穴的贞操锁灰飞烟灭后,将四指捏成拳,坚定地探入了尤利西斯的后穴。
话说,那头贝尔菲戈尔和《银欲之书》表演的内容,又进入了一个新的篇章。从世界尽头成功找到并带来了魔种之后,丹玛斯爵士就信心满满地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因为他的本性,是个未雨绸缪,行一步想三步之人。其实这么一首预言诗,在中土大陆,甚至更广阔的疆域,都不是什么秘密:
“圣裔之种,圣杯之血,
尸山血海,惠及圣人,
自上而下,由死而生,
七星连珠,七海沸腾,
天地倒转,命运之轮,
神中之神,由此降生。”
然而,在丹玛斯家族内部,却世世代代流传着对其秘而不宣的解读——这首诗的真正含义,是光明圣裔的第六百六十六代后人,在人世间七星连珠,七海沸腾的关键节点,和光明之神,或是深渊之主相结合,诞下力量更为强大的后裔,所谓的“神中之神”。
于是,丹玛斯爵士的下一步的计划,无疑是寻找真正的圣杯——不是那个器物,而是真正的,具有神圣光明圣裔血统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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