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高在上,为世人所顶礼膜拜的神,就只在我一个凡人面前银浪无比,连那个魔鬼也不会有这样的待遇。而我,正在亵渎神。”这个认知克里斯蒂安兴奋无比,发出了阵阵野兽般的嘶吼,让他的父亲,他的神,塌下细腰摆出狗交的姿势,拉着他长至腰间的绚丽金发,从后面狠狠地干着他那下垂滴水的肥穴。顺便还强硬地掰开他被蕾丝勒得更加浑圆的两瓣臀部,将舌头全部戳进了后穴捣弄。
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儿子享受在人世间也不会存在的,至高的交欢,极乐的快感。
这一切,只是因为……尤利西斯被儿子用种种体位摆弄着,一边在儿子狂野的冲击上高潮迭起,发出破碎的哭叫,一边温柔地用手指擦拭起儿子脸上的乳汁,正如一百多年以前,他与儿子出生入死的时候,还是凡人的他经常擦拭儿子脸上的血迹一般。只是,儿子美丽的蓝眼睛之下,已经有了几道细纹。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长出了第一条皱纹了。以后,我会越来越比你老了啊,父亲。”
第一次听到儿子这调笑般的戏言,他几乎支撑不住。他情不自禁地紧紧搂住了儿子的劲腰,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儿子的胸口,几乎是哀求他:能否选择永远和他在一起,与其共享漫长的生命。
儿子将其拥抱得更紧,并深深地进入了他,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跨坐的姿势,抵死缠绵。事后,两人赤身裸体地躺在空寂的神殿的地上,仰望着仿佛触手可及的星空。儿子的手指玩弄着他长长的金发,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
“好美啊,父亲。你老是问我,一百多年前濒死的那一刻,究竟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笑。其实,我是看到了父亲您的灵体,位于从地下升起的黑色日轮之中,正托着你的奶子,给我喂了最后一口奶。当时的我觉得,觉得看到这样的美景,也不枉此生了——现在想来,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作为凡人的父亲了吧。”
“父亲,在你重新赐予我生命的这一百多年之中,我流浪辗转于世界的每个角落。渐渐地,因为我的勇力,我和你的关系,或者还有我的青春不老吧,我被世人称为‘无冕之王’。甚至连我脸上那条原本是屈辱象征的伤疤,也成了勇士勋章一般的光荣。我也曾在世间翻云覆雨,主导着王国的兴衰,权力的废立,尤其是在圣杯重新现世的当下。也曾体会到路西法和丹玛斯最擅长的,操纵人心与命运的快感。当然,知道我真面目的人,都已经化为了一抔黄土。”
“但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我也时常会梦到一百多年前,那个被命运诅咒,绝症缠身的青年。父亲,你也许不知道,在那个时候,我是随时准备着自我了断的。但讽刺的是,就是这么一个朝不保夕的青年,却比所有的凡人还享受到了长得多的青春与生命。只是,死亡的念头,已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然而,父亲你赐予了我第一次,还有第二次生命,我又怎么能轻易地去死呢。只是,在午夜时分,当我看成镜中依旧年轻的自己,也会想着:这具躯体,仍然承受着凡人的命运,但其内里,究竟还是人吗?”
“更重要的是……我变了,父亲你也变了,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泽被世人、高高在上的神。然而,进入我梦里更多的,还是一百多年前那个,会流血流泪,会崩溃发疯,会对我大喊大叫,会和我大打出手的,也曾和我在同年同月同日死去的,凡人父亲。”
原来……竟然是这样的么……一百多年之前,作为凡人的时候,那痛不欲生的种种,都已经渐渐淡去,虽不能说在心里完全船过无痕,但也一直将所有这些当作成神的必要的试练。对于人世,尤利西斯也自认无愧于心。那些他曾经亏欠过的,或是已入轮回,如德米特里和小女孩;或是自由选择了自己新的命运,如福斯塔夫。自己虽然曾害死了不少人,但是在地下圣殿成神的那一日,当即升起了一轮红日,驱散了黑死病的阴霾,因此也救了更多人。只是,人心固有的邪恶,又岂是那一轮红日能够驱得散的——所以,自己那为人的一世,应该是画上了个不算完美的句点了。所以,因为参透了因果律,自己对于丹玛斯和魔鬼奥古斯丁,也并没有多少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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