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两条金色巨蛇的蛇头,竟然又凑向了尤利西斯的下身,凑向了他刚才被不可名状的生物强力折磨的两个小穴边。蛇头舔噬着他的……处子之血,蛇的唾液中似乎有着致幻的成分,却也是……舒缓了他刚刚被疯狂入捣之后的疼痛。女穴中,却是升起了另一种瘙痒难耐的感觉,使他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
“强壮的肉体变得潮红,两条蛇的缓缓挪动,束缚,捆绑……好似古风时期最完美的雕塑!我的天……深渊之主啊!”伦布朗发出一阵阵惊呼。
此时,两条蛇突然发力,扭曲到一个特别的角度,强行抬起了尤利西斯的双腿,并使其张大到了一个几乎常人难以实现的角度,从而也使得他的女穴完全暴露。这个发现更是让伦布朗更加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竟然当即掏出纸张和碳条写写画画起来。
终于,他的作画告一段落。他像完成一副伟大的杰作一般,对着空气中不存在的观众,四面八方地展示起来。尤利西斯看到了画作的内容,更是羞愤难当。画的中央,竟然活灵活现地呈现了一个如鲍鱼一般饱满,张开大大缝隙的物体。画家还用深浅阴影,为这小鲍鱼增添了几分莹润的光感。周围卷曲浓密的毛发都历历可见,连缝隙中肿胀的小珍珠也惟妙惟肖。
伦布朗还兴奋地火上浇油:“我曾经观摩过藏在异教徒家中的,象征着远古莽荒时期生殖崇拜的,大奶子垂到腹部,并且用手大大地掰开巨大女穴的维纳斯造像;我还亲自发掘过被火山灰掩埋的庞贝古城,欣赏过那上面的壁画,描绘的是古代少男少女们参加象征生殖之力的,银荡的春之祭——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个女穴,形状,构造,色泽如此完美!最重要的是它还长在一个英俊优雅的男人身上!实在是造物的神奇,太令人着迷了!”
对面的魔鬼,则有意和这小老头唠嗑,以增加对尤利西斯的肉体与精神的折磨时间。它的手指远程遥控着两条蛇,将尤利西斯的双腿掰成各式各样的角度,以便画家能够更全方面地临摹女穴。伦布朗果然也从各个角度临摹着它,专注但无任何亵渎的意味。
“很好,很好。我的仆人,你可一定要好好收着今天的画。就算只是素描,就算画的是完全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在千百年之后也能拍卖出天价,被人竞相收藏呢。而且,自认为知识渊博的收藏家们,还要胡思乱想这个女穴,究竟是长在哪个婊子身上的呢。”
“话说,有传言称你当学徒的时候,在你老师的画室里画了一年的鸡蛋,这究竟是不是真的呢?”
“这是对我的侮辱!首先,我在画室里学了半年就出师了;而且学徒们在内要给师傅帮工画画,在外要给师傅撑场面当打手,哪来的一年时间养闲人画鸡蛋。”伦布朗愤愤不平到暂时停止了作画,“比如今天,当这个女穴第一次映入我的眼帘,它的完美就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中。从此以后,我画的所有女穴,恐怕都脱离不了这个完美的形象了!”
“所以啊,我建议你这次的作画,主题为,圣徒塞巴斯蒂安的殉教。”魔鬼凑近了伦布朗耳边低语,眼睛却是讥笑地盯着尤利西斯,“圣徒塞巴斯蒂安,是神圣帝国时代的士兵,驻扎在沙漠蛮荒地带的哨所。沙漠的日夜燥热而漫长,鸡奸和操穴成了那群士兵日常的娱乐活动。他们恬不知耻地只穿一条兜裆布,或干脆赤身裸体地在沙漠中竞走。在一望无际的瀚海沙漠中,他们的块块肌肉被晒成了棕色,他们的肉体像被抹上橄榄油一样冒着油光。他们,像一群发情的动物一般,三三两两地喘息,交媾,代替着他们的言语交流。”
“其中的百夫长,更是爱上了最年轻俊美的塞巴斯蒂安。但后者只追求光明之神的尽善尽美,并不在乎这些低俗的肉体的快乐。于是,他被这群习惯群交的神圣帝国士兵集体惩罚,在百夫长痛惜,却又充满欲望的眼神之下,被钉上十字架,被鞭打,在临死之前,被沙漠中的蛇虫鼠蚁啃咬着他年轻美丽的肉体。其他肮脏的士兵还在他濒死之际,对着他的肉体自慰,把下流的液体射到浸满他鲜血的沙坑里。最后,他美丽的肉体在沙漠里毒蛇的交缠之下,在窒息中达到他想象之中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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