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你应该没有带武器吧,平民如果对贵族使用武器,可是要被判死刑的。”
青年沉默地张开双手,显示身上一无所有。他卸去了白天的盔甲,浑身全无装饰,只穿着一件宽宽松松的白衬衫,露出不逊色于白衬衫的洁白的脖颈。在烛火的映照下,身体的曲线似乎若隐若现,腰肢更是透露出介于青年与少年的纤细,完全不同于平日里全副武装的骑士形象,看得领主更加口干舌燥。
“嘿嘿,真是一个乖狗。你还从来没有操过女人,或者男人吧。白天我在你的身上,闻到了香喷喷的处子的味道。”领主捞过了腐烂的羊头,在其中放了一把草药点燃,一时房间里烟雾弥漫。领主深深地嗅着这股气味,他牵引的“狗”们显得更加狂躁了,塞了口嚼的嘴里,发出医生高过一声的呻吟,下身高高支起,似乎要冲破皮具的束缚。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这里是祭祀深渊之主的坐骑之一,强力的森林之神萨蒂利孔的祭坛,黑弥撒的现场。你这愚蠢的平民脑袋,一定不会了解萨蒂利孔与这仪式的伟大吧。自古以来对萨蒂利孔的祭祀,一直伴随着迷醉与狂欢,以及神药,以及美酒,以及精液,以及飘飘欲仙的境界。在所有的祭品之中,森林之神最喜欢的就是年轻和纯洁的身体。”
“所以今天,猎狗,当你那强健的肉体,在曼陀罗草的迷醉效果下变得软弱无力,你会变成一个臣服于银欲的骚货。先是我,然而再是现场所有的狗们,将会把你放在祭坛的中央,一个接着一个地操你,会把精液灌满你那紧致的处子后穴之中,让你成为银欲的容器。被调教,被精液灌满的你,成为被献给森林之神的最完美的祭品。这时候你那紧致的处子后穴,也肯定已经被干得松松垮垮,残破不堪,也更方便森林之神从黑暗中出现,将它那非人尺寸的巨大阳具再次插入你的身体,完成这黑弥撒的仪式。”
“再之后,你也会成为在场的狗中的一条,你的欲望永远得不到满足,永远渴求男人的浇灌,永远成为萨蒂利孔的奴隶!”
“想想从今往后,你那包裹在黑甲里的鲜嫩的肉体,每天都要被一道道皮具束缚。你每次在外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执行教会任务的时候,你被调教过的后穴都将泛滥成灾,你的内心时时刻刻想着回到这地下室,迫不及待地挨操。你将会变成一个外表神圣,内里离不开男人的骚货,那场景可真是美妙无比呢。”
领主解开了绑在护腕上的两条狗绳,示意两个壮汉把青年架上来。
青年仍是静静低头,保持着双手向上的姿势,金发如瀑布一般垂下,仿佛是即将被献祭的天使。
然而,正在两个大汉想要控制住他的那一瞬间,这双骨节分明的美手动了。咔擦,瞬间扭断了两个大汉的脖子,再拎起两个大汉向后扔去。完成了这样的动作,青年冷冷地看着领主,甩了一甩仍然干净的双手,再次保持刚才一样的,双手向上的动作。
接着,青年从嘴里吐出了一样东西,一小块锋利的刀片,伴随着一口鲜血。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下,染红了他丰润的嘴唇,映衬着他嘴角扭曲的疤痕,仿佛一副来自深渊的画。
青年胜似闲庭信步地,用这把刀片,一一割破了虽然因吸食了曼陀罗草力气奇大,但并没有作战章法地壮汉们的喉咙。最后将吓得失禁的领主老爷从座椅上踢倒,让他从祭坛上方滚落,扑倒在浸润着鲜血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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