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在临终前告诉我,你这个流浪武士才是我的生身父亲。但我认为你既不配做武士,也没资格做父亲。哪有武士乖乖躺下,任由一个比自己儿子年龄还小的年轻人操的呢。而且,我看你这身体,上下两处都是能喷奶的,真是比女人还女人。我一向是认为我那位病歪歪的贵妇母亲,是没有生育能力的呢。我,该不会是你生的吧……我的父亲。”
尤利西斯的灵体,在经历过这三个世界后,已经不愿意再继续看下去了。一颗心犹如被利维坦拖下深渊的沉船。为什么?为什么,他都在这个年龄段、这个时点,被自己的儿子百般羞辱。更是……遇到了奥古斯丁,为什么在所有的世界之中,他都被卷入了如此肮脏不堪的情欲漩涡。既然每个世界中的自己,对奥古斯丁的情愫都已经不能自已,那当下的自己呢……
一瞬间,尤利西斯的神识又被拖拽回了那个五彩斑斓的星空世界。
生命之树如此发问道:“你,愿意一直生活在这片混沌之海中,享受如同神一样的生命吗?虽然在宇宙中无数个世界中,有着无数个你,也都有着世人所有的哀愁烦恼——但没有一个如当下的你一般,活得如同在地狱一般。而且,我的预言能力告诉我,你更将走向一条充满荆棘的不归路……”
“不!”尤利西斯迟疑了片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但还是遵从本心地回答道:“我不是神,我只是个凡人,所以不能漂浮在虚无缥缈的星空之中,而是只应当活在当下,脚踏实地站在人间的土地上。只有活着,才有希望。但是,仅仅是沉溺于冥想之中,并不能算是活着。况且,外面还有着我的儿子,还有我牵挂的人……我也想看看,今生今世的我、和圣杯、和他……究竟会走向怎样的结局。”
“哈哈!”生命之树不再用气声与尤利西斯说话,而是发出了沧桑洪亮的笑声,“不愧是你。”
“为什么是我?您又为什么要给我看到这些?”
“因为你是转动命运之轮的人,解开因果律枷锁的钥匙。你是掌握圣杯之人,而世界真理其实是……”
生命之树话音未落,这方世界突然发生巨震。星球们不再是缓缓地成长与消逝,而是大片大片地爆炸陨落,爆裂的色彩瞬间布满了整个空间。尤利西斯也被如同洪流一般的大力推送着,重新被吸回了巨型圣杯形状大门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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