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京王转向福斯塔夫,温文尔雅地对他鞠了一躬,抽出身旁属下的战斧,对着天空高举过头,仿佛表达着某种敬意。
“血鹰之刑,是我们维京人对于敌人的最高敬意,非战士不能享用。敌人最终会死于可长达半夜的失血——以及窒息之中。”
夜空飘起了雪,尤利西斯的双眼已经模糊。在这没有一丝人间温度的永夜之中,似乎只有他的血和眼泪才是温热的。
虽然一直骂骂咧咧,抱怨着尤利西斯把他带上了绝路,却从来没有真正退缩;对于旅途中的种种怪奇和尤利西斯的异状,也总是假装看不见,不考虑,最多阴阳怪气地说几句怪话。每次侥幸脱险后,又总是得意洋洋地大放厥词。因为他说过,自己天生就喜欢冒险、刺激的生活,相比于皮松肉垮地衰老,或者浑身杨梅大疮地死在男女婊子的肚皮上,自己更愿意在年富力强的时候死在战场上。不……虽然他口口声声说着要去圣城寻宝,但尤利西斯是清楚的,他加入这一行人,只是因为他把自己当成至交好友,想要一直与朋友并肩作战而已,就像他们过去一起在圣殿骑士团的东征路途中,出生入死的那般。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艰苦的岁月,显得这样美好……
维京王似乎是得到了某种启发,慢慢地咧嘴笑了:“血鹰之刑,不也是窒息的一种吗。既然如此,不让他在死前充分享受快感,岂不是太对不起这位强悍的战士了。”
海盗船长得到了维京王的许可,更是兴奋至极,他急不可耐地抬起了福斯塔夫的下巴:“哈哈,在船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就已经把这小子上了几百遍了。比起船上那些娘们唧唧的婊子们,这样浑身硬邦邦,骨头也更硬,脸却长得讨人欢心的真男人,上起来才够劲啊。”
“臭龟孙!昨晚……你老娘……没让你上够吗!啊!”福斯塔夫鼓足最后的力气破口大骂,却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痛呼。原来是海盗头子竟然卸了他的下巴。海盗头子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抽出紫黑色的阳具,抖动了几下,粗暴地塞进了福斯塔夫的口中抽动了起来,甚至恶意地捏住了福斯塔夫的鼻子。福斯塔夫先是眉头紧皱,再是双眼翻白,如同干涸季节河岸上搁浅的鱼一般浑身剧烈地抽动起来,一股股血沫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不!不!求求你!”尤利西斯不禁大声哀求。被钉在另一个十字架上,更被浑身上满锁链的大力士德米特里,虽然口不能言,却也是涕泪交流,发出了干哑的咆哮。
维京王极为享受尤利西斯的哀求:“如果我要求你,心甘情愿地向,它,献祭自己的肉体,,它,对你做什么都不许反抗呢?甚至出卖你的灵魂呢?”
“……你口中的,它,,究竟是什么?你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另一方面,海盗头子那头终于告了一个段落,紧紧捏着福斯塔夫的下颚,在他口中迅速地抽动几下。随即迅速地抽出了自己的阳具,侮辱性地,全部射在了福斯塔夫的脸上。一只肮脏的大手更是强行合上了福斯塔夫的嘴:“真是可惜啊,射在你脸上,就不能让你全部吞下去了。不过还是吃一点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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