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旷的冰封湖面之上,突然如冰雹般飞来了无数枯枝败叶,仿佛利刃一般割开了数名士兵的咽喉,也使得维京王一行人不得不举起盾牌阻挡。
风平浪静之后,维京王玩味地托起了尤利西斯的下巴:“木之宝石的力量,原来是这样的吗?可惜你根本不能掌握呢。不过,你已经是最完美的了——不愧为是,它,交代我的,一定要捕获,绝对要献上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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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家族大教堂已经化为一堆废墟,只有长长的烟雾缭绕在北方的夜空,仿佛是这座千万年来伫立于此的古老建筑最后的叹息。在教堂的旁边却重新燃起了篝火,画着类似死尸般妆容的长发维京汉子们,披伤挂彩,穿着浑身缀满长钉的战甲,此时却仿佛感觉不到寒冷和伤痛,三三两两凑做一团,大庭广众下做出种种不堪情状。
有一对互相舌吻,金色和香槟色的长发互相交缠,热气不断从他们口中冒出。其中一个的大手探过裹住对方下体的兽皮,搓揉得对方不断大声呻吟;另一个的大手却一把掀开对方的胸甲,大力揉起对方雄厚的胸肌来。这胸肌的形状完美,竟然不亚于成熟女人的胸部,在粗糙的大手里被挤压成种种令人遐思的形状。
另外的一对,则摆出了老汉推车的体位,让承受的那方双手支撑于冰面之上,后方的那个则扛起两条壮硕的大腿摆在肩上,也不顾受方的手已在冰面上划出两道长长的血痕,就这样一边走一边操。
突然人群中发出一阵阵喝彩,原来是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竟然提起一个赤身裸体的同伴的双腿,将他像老鹰提小鸡一般提了起来,汉子将同伴的双腿掰开到极限,让其大张的后穴直对天空,吐了口口水,像野兽一般舔起了穴;同伴也不闲着,即使是这样倒悬的状态,也不忘大口大口吞吐着下方那个勃起的阳具。这样高难度的姿势,非身经百战的战士绝无可能做到。
另外的维京战士,则或是纷纷举起了形制古老、音质粗劣的民族乐器,弹出一阵阵铿锵有力,类似于钢铁撕扯耳膜,又似狂风席卷砂砾的噪音,或是将几十架战鼓混合着其它金属制成的打击乐器,敲得疾风骤雨,震耳欲聋;又有战士时而用雄厚的嗓音唱着古老的民谣,突然之间发出不似人间有的、如同野兽一般的咆哮,或是来自深渊的尖利的嚎叫。这如同北地一般阴冷无情的音乐,却似乎有着魔力一般,令人血脉贲张,令沉溺于情欲的人群更陷入了迷狂状态。一碗液体在战士之间互相传递,每人喝下一口后,都仿佛打了鸡血一般越来越不知疲倦。狂欢的声音冲破了北方的夜空。
“有趣吗?祭祀,原来是向光明之神表示敬意,我们却做出种种鸡奸行为,那可不是亵渎的极致吗。音乐,原本是用来驱魔的,我们却反其道行之,用来召唤混沌,召唤,它,。”维京王得意洋洋地走到尤利西斯的跟前。后者现在正和敦克尔海特城墙上的那些男女一样,双手被铁钉钉穿,悬挂于巨大的倒十字架上。维京王将同样的液体在尤利西斯面前晃了一圈,却没有让他饮下。
“令人飘飘欲仙的魔药——不过你是不需要了。,它,的意思,是要让你尽可能地痛苦。”
不顾尤利西斯隐忍的眼神,喝下魔药后,维京王的眼神变得迷离,眺望着远方,又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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