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倒是在理。但是我若真让你们两个出去,莫说阿哥不肯,就是我自己也觉得滑稽,到时候你两个一跑,横竖都是一场滑稽剧,你倒说说如何是好呢?"

        "你左右是觉得我是女人家,自然就心软的缘故罢。"范蓁扣住茶盖,平白无故地有种被人欺侮了似的感觉,声音也不由地打起来,险些一拍桌,但毕竟收起了手。"凭什么让我担这份责任呢?"

        "夫人说的对。那也没有什么。"杜亭低声说,"左右都是阿琓死了,阿琓死了我也不活了。"

        "还威胁我!"范蓁的声音不由得扬起来,她恼了,说出来的话也显得孩子气起来,"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对我有什么要紧就敢威胁我!你死了哪个又关心!"范蓁气不打一出来,手边正好一个茶盅,她不管不顾地握住就朝杜亭掷过去,杜亭垂着头一动不动,范蓁不由得微微撑起身子,所幸那茶盅掷偏了。

        范蓁的眼眶先红了,她捏住眉心,"我知晓了。你下去吧。我替你办就是了。我又不欠你的,却要受这许多委屈。"

        "谢夫人。"杜亭在地上磕了个响头,就出去了。

        "小姐生的好大气。"红袖悄无声息地靠过来。

        "我怎么不气呢。他什么都不在乎的。啊,也不是,也在乎的,在乎的只有他那同病相怜的孩子。"范蓁闭住眼,恍惚还记得那个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夫君从外头带人回来她就和红袖在窗户纸上戳了洞往里看。有男有女,直到有一天夫君带了一个人回来,说是不男不女的,小厮悄声说。但夫君挡了个严实,范蓁什么也看不到。看到了就一皱眉,"年纪太大了些。"

        "倒带了个阿爹回来呢。"红袖取笑,范蓁也吃吃地笑了。后来夫君玩的花样更多些,也和其他子弟一道玩,在外头看似乎是太危险了些,范蓁就不看了。

        心头突然一痛。范蓁死死地闭住眼,"等老爷回来了,把他叫来罢,我有事相商呢。"

        "你没事吧小姐。"红袖有几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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