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亭走过去,然后跪在了韦筠脚前。韦筠嗤笑一声,"怎么又跪下了呢,坐上来罢。"

        那宽阔的太师椅确实容的下两人,杜亭吞咽下喉头泛起的苦涩,"老爷,僭越。"他低声说,跨坐到了两旁,膝盖支在冷硬的木头上硌的生疼,韦筠目光灼灼,让人感觉似乎无处躲避。杜亭垂着头,就感觉韦筠伸手将他裤子扒了下来,那布料于是挂在膝盖上,被撑平了。

        "兜着也好。待会儿我可得让你好好清醒清醒。"韦筠说,手指在那因大腿分开而微张的穴缝上轻轻滑动,温温吞吞,稚嫩的两片肉瓣颤巍巍地抖索着,韦筠指尖夹住轻轻地一扯,手指就滑入了那肉穴里。

        杜亭闷哼一声,又咬住牙。

        那处确是不出水的,但韦筠又平白无故想起了范蓁的言辞,但让他舔这下贱婊子的屄,他可干不出这事。但从前多少有些性急,大不了今番就慢慢玩弄,不怕这婊子不情动。韦筠此番倒有些像和范蓁置气似的,心头平白冒出了股无名火。

        他抽出了手指,接着在那穴缝上滑动。疼是不疼,但痒极了,韦筠慢条斯理地前后滑动,像是在描摹似的,杜亭渐渐地就有些支撑不住,那手指在他腿间的异物感让他越发不安起来,腿根也酸胀地支撑不住。"老爷,插进来吧,都准备好了。"杜亭对着韦筠耳语。

        "都准备好了?"韦筠嗤笑,手掌拍了那屄一下,"这么干涩,怎么叫准备好了?"

        杜亭被那一巴掌拍的整个人都挺起来,整个人似是弹跳了一下般。那处本来因为这长时间的摩挲就敏感怪异,如今下腹好像酸胀地扭着似的,韦筠在中央嵌进去一个直接,在里头转了半圈,随后又慢条斯理地在肉缝里摩挲起来。

        那里头虽然依旧干涩,但整个穴却都蠕动起来,肉壁层层叠叠,像是赶着想吞吃一些似的。杜亭手扶着太师椅背倒伏在上头,腿根哆嗦地越发厉害。韦筠只不理,但突然一下子,他的手指却被含入了一个温热处,却原来是杜亭下了腰,主动地将他那手指吃了进去。

        "下贱。"韦筠一下恼了,另一只手绕到后头狠狠掌掴了一下那肥软的臀部。却没想到杜亭非但不吃教训,含入他那手指的屄反倒还吸了起来,就连腰肢也扭了起来,反复地套弄他那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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