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此刻又戴起了一副深蓝色的皮手套,这副手套只遮盖到他手背指骨上面一点点,然后用水波一样的金链子和他手腕上的镯子连在一起,装饰的意义远大于实用。
奈德看着他手的动作,配合肚子里的满溢感受,就好像亲眼目睹神光之剑用手在他的肚子里钻进钻出似的,此前以奈德的见识还从不知道有这种邪恶的事情。
而神光之剑自认为自己真的是抱着给奈德清洗的念头——至少一开始是的。他递交完法术意外事故报告后就去图书馆转了一圈,好学的法师觉得自己需要补充点男性间的性交知识。
皇家图书馆什么都有,当然也不乏这些知识相关的书籍和记录。尽管上不了台面,但历代王公贵族玩的花样可实在是相当丰富的。当代人对这些实际上已经有所收敛,古代帝国人可是能够毫不忌讳把两个男性交欢的姿势给雕刻在各种器皿上。
这大概是难得人类从精灵社会继承来的好东西了,神光之剑快速浏览着那些知识,他甚至把那个维克多五世用来警告他的荒唐暴君和男奴的历史记录也翻看了一遍——暴君因为琐事杀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接着要使臣全国上下去寻找和她相似的女人。
最后是一个柔美的年轻男奴满足了暴君这个愿望,于是他阉割了这个男奴,给他打扮成女人的样子。
神光之剑可没有这种嗜好。
奈德是男人中的男人,他深切地知道这一点,也喜欢这一点,没有丝毫要改变他外表的想法。
奈德就该是这样,阳刚,粗暴,强健,他欣赏着奈德因为痛苦和忍耐隆起的肌肉,觉得满意极了。
奈德目前在神光之剑心里就像一个小男孩最喜欢的玩具。他当然要把玩具洗得很干净,才好经常把玩。如果他的“玩具”因为射进去的那些玩意儿闹肚子了,那他就没得玩了。
“感觉怎么样?埃德蒙?你现在大概‘吃’下了一品脱——我在酒馆里见过你的酒量,你不止能喝这么点吧?”精灵法师像在点评他表现似的,笑得令奈德十分厌恶。
“操你,用魔法做这种事……你真不愧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奈德憋着一股力气,喝一品脱麦酒对他来说真的算是小意思,但是往屁眼里灌一品脱水,这就是超出他想象力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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