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伦登矮小但强壮的身子十分灵活地跃上前去,要把烙印圆环戴在静宁之息的额头上,谁知就在他伸出手去的那一刹那,原本像具死尸一样瘫坐在地的静宁之息忽然抬起了手,他的身前立刻飞出了十几个圆球形的光弹,全都集中轰向没有防备的布伦登。
而奈德马上抢占了位置,把布伦登推向一旁,用手里的长剑劈向如同蛛网一样向他集中而来的爆破光弹。
说来也非常奇怪,这些来势汹汹的能量球一接触到他的面前,立刻就像没有完全绽放就陨落的烟花一样小范围地炸开,然后变成一些紫色的光点散落下去。
但能量带动空气轰击过来的热风还是吹在了雅宾和布伦登的身上,宛如飓风一样割得人皮肤发疼,足见这个魔法如果切切实实地击中身体会是多么得可怕。
雅宾吃惊得张大了嘴,既惊讶于静宁之息仍有力量和神志发动魔法攻击,也讶异于圣殿骑士对魔法的防御能力。
“圣殿骑士,被自己看守的囚徒推翻、屠杀的感受如何?”静宁之息用干涸暗哑的嗓音低笑着,他显然说的是数年前的圣法战争——南方的法环法师推翻了圣殿骑士高压控制,进行了几乎席卷全境的抵抗运动。
而圣殿骑士团脱离教会,向法师全面宣战。
最后这场战争以南部法环的全面取消而画上休止符——战争虽然停止,但这个事件远远没有结束。
奈德并不理会静宁之息的挑衅,把剑直刺向他的腹部,但被一层蓝色的屏障给阻挡,剑身与法术屏障相交,进而像刺上钢铁一般迸出火花。
静宁之息这时已经完全站了起来,他抓着法杖划了几个圈,口中念念有词,随即雅宾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伴随着剧烈的恶心,他随即跪倒在地不停呕吐,但因为腹中空空如也,只是不停地呕出酸水。
而一旁的布伦登已经昏在地上口吐白沫了,这显然就是静宁之息的得意法术心灵爆震。
奈德尽管可以抵挡,但显然也虚弱了不少,挥舞大剑的动作没有之前那么有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