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脸上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
奈徳被扇得眼前金星乱冒,还哼哼地嘲笑着他,胡思乱想着皇国宫廷传闻里,有的老爷私底下会穿上女人的裙子,他怀疑神光之剑也有此爱好。
他们此刻身处在一间浅珊瑚红的屋子里,样式柔美的窗帘,雕刻精美的带镜梳妆台,一些奈徳看不出具体作用的化妆品的瓶瓶罐罐,到处都有迹象暗示这是一间女人的屋子。
如果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神光之剑自己呢?他不知怎么从男爵手里买到了这栋屋子,作为他掩藏自己秘密的小巢穴。
奈徳越发觉得自己这个设想证据确凿,黎明省公爵这个见不得阳光的渴望一定把他憋坏了。所以才不顾一切要窝藏他这个要命的罪犯。
如果他找帝国里一个强壮屌大的男人来满足他,那就有随时被曝光的风险,就算他随时可以挥挥手弄死这个男人,总有人会提问的。
但奈徳就不同了,他是个外来的间谍,通缉犯,残暴的凶手。他如果突然消失了,在这儿是没什么人会多问一句的。
哪怕他的尸体被切成碎块抛尸在哪条发臭的沟渠里,都不会引起这些帝国人一点点的注意。
在此之前他活着的代价就是当一个玩具硬起来服侍“公爵夫人”。
如果把这混蛋小子当作一个女人不知道这事会不会来得更容易一点,他咬着后槽牙开始有点认真地想这个问题。
要说神光之剑对奈徳的阳具感兴趣——他确实感兴趣,他对奈徳身上的部件都很感兴趣——这时他的手正在摸着奈徳发达的胸肌,他托着沉甸甸的肌肉相当满意地揉了几下,然后微微用力把它们挤压在一起,让奈徳胸前的沟壑变得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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