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天而已,金发雌奴已经完全没有了刚见面时闷声不响拿起餐刀准备灭口的样子,就算雌君让他用另一只手扒开自己的阴唇也乖乖照做了。苏路在他屁股下垫了个抱枕,然后把手指插进莱尔嘴里,玩了一会雌虫的舌头,这才用被口水弄湿的手指抠挖出莱尔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揉捏起来。

        莱尔被刺激到发出难耐的闷哼,耸着雪白的胸脯喘息。他的胸红白对比特别明显,本来就已经很涩了,再戴上亮闪闪的鲜艳乳钉乱颤,看起来实在太欠肏了。苏路忍不住把阴蒂夹在指缝里用力夹了一下,然后好奇地问:“莱尔,原来的雌君会肏你吗?”

        身下温热的身体先是被夹到乱颤,紧接着就僵硬起来。金发雌奴眨着湿润的蓝眼睛,吃惊地望向苏路。

        “不……不肏……”

        苏路用阴蒂环扣住已经臌胀起来的阴蒂,用指腹碾薄手里的肉粒,从打好的旧孔里穿针,拧紧堵头。莱尔的阴蒂太大了,饰品深深陷进红艳的肉里。苏路继续揉着金发雌虫的弱点,品味他话里的泣音像只锋利细弱的猫爪,飞快划过心脏,带来略带不适的强烈快感。

        苏路有点喜欢这种感觉,于是继续逼问道:“那莱尔是不是经常被其他雌虫欺负?”

        弯折着身体的金发雌虫颤抖起来——果然,虽然一不小心刷高了莱尔对雌君的好感度,但相比于雄虫,还是雌虫更容易让副官破防。

        “是……”

        莱尔扭过头,想用折到肩膀上的腿藏住脸上受辱的表情。可即使他藏了一半的脸,苏路已经能感受到他的感觉。他又被尖尖的猫爪勾到了,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从盒子里挑出新买的跳蛋,按在莱尔的嘴唇上,示意他舔,继续问着过份的问题:“那……那些欺负你的雌虫会肏你吗?”

        “不……不会……”莱尔被羞辱到快流泪了,但还是乖乖舔着跳蛋,乖乖回答问题,“嗯……他们……他们不敢……”他甚至还乖乖解释,“那、那是在侵犯雄虫……阁下……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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