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陪你上去吗?”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童念摇摇头,“东西不多,我自己就成。”
“那我在车里等你。”她对他露出一个浅浅地微笑,揣手在口袋里,清丽的背影走远。
刷了门禁,进到单元门电梯厅,上楼,输入密码,不曾提示有错,“嘶-----”一声,门开了。
他不曾变更过密码。
入目不再是一尘不染的房子,杂乱无章,换下来的衣服内衣袜子,丢的沙发地板上到处都是,报纸杂志,积满的烟缸,满桌子的外卖盒,泡面盒,水池里堆满的餐具。
屋子里显然很久没有开窗通过风,除了烟草的味道,全是浓郁的男人味。
童念忍不住将家里的窗帘拉开,打开窗户,凛冽新鲜的空气涌入,才不让人觉得太过窒息。
他卧室的床上,明显能看出只睡一侧,另一侧床具平整,堆满了衣服。
显然,保洁阿姨有日子没来过了。
她去到自己的房间,推门进去,房间还是她离开那晚的样子,床盖上还有她脱下来的家居服,仿佛她只不过暂时出趟门,随时都会回来一样。
床具平整,屋子里的摆设俨然没有被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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