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手伸出,将他按在床上,烟酒绕鼻,灯光昏暗,黑色发丝垂落。

        空气燥热,酒店房间即便是开了空调也阻挡不住来自体内散发出的热度。

        这股热度传染给每个人。

        祁建元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被烧糊了,视线模糊,身体渐渐瘫软。

        逆光中,有人与他唇齿交缠,晚间的好酒在彼此之间的舌尖酝酿。

        他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摆布,胸口还有人在扒拉着衣服,高档西装的外衣垫在他的身下。

        潜意识在告诉他危险降临,无意识间,双手在挥舞着,又被按下。

        口中入侵的舌头狡猾的在挑逗着他的舌根,湿滑的舌头被拉入他人的空间,或吸或搅或咬。

        透明的唾液汇聚成银丝,间断地从他们唇齿间流出,打湿了祁建元的下巴。

        双手腕被什么压住,手指倦怠的耷拉在两边,忽然间手指紧握抓了几下。

        胸口的衬衫被扯开,纽扣掉落在地上,跳动着滚动到衣柜的黑色缝隙下。

        有人在用湿滑的舌挑逗着胸口未开发的红点,亮晶晶的唾液被敷在上面,乳尖在发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