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凉中他们早已无力也无法再挣。身体在这一刻被抽干冻僵,灵魂的一部分好像被晚风剜去剥夺……又有什么重新归位。
他们无暇去分辨。他们只是同步地望向被铁杆分割成一块块的天空,竭力呼吸,让冰冷的空气填充紧缩的肺部。活着。
“三十。”
“行了,今天的娱乐活动就到这儿吧,你们几个把人押回牢房。要是再闹,直接电击。”
顶在后腰的电击棍不曾放下,口中渗出的鲜血被不断吞咽入肚。舌尖,断牙,喉管,每一处皆是难捱的疼痛。
除此之外,体内被薛凛强制封锁的野兽还在叫嚣。药效的时间未到,它似乎不满宿主的暴力关押,在弥留之际疯狂挣扎着,将薛凛心脏牵扯得一阵阵失频跳跃,头痛欲裂。
尽管如此,薛凛还是不敢有丝毫地怠慢停留。他逼迫着自己走快些,再走快些——
谢钰身上铺着的白大褂在一点点染色,变红。
后穴不断流落的鲜红和精液湿了薛凛的衣裤,也在电梯中心留下一小滩动心怵目的血迹。
直到电梯门重新打开的瞬间,薛凛掌心卷着白色布料轻轻一动,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小心地覆在谢钰后穴的位置,轻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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