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熟悉我,也很懂得见缝插针,落在我脸颊上的吻没有一个让我躲过去了的。
“那能忘记许大公子啊……”我眯了眯眼,没戴眼镜,试图这样去看清他的脸。
老实说,我心情不是很好。应该没有谁喜欢回忆过去,不是过去会杀死我,而是过去的我早就被杀死了。
我早就不叫池星回了。
想来想去,都没了兴致,我把还未疲软的几把抽出来,思考着等会能不能叫那个长得像我初恋的经理给我口出来。那张脸还是比较有看头的。
因为我还没射,他那个被肏得发红发软的小穴里面连精液都吐不出来,反而喷了好多水。
我嗤笑一声,许至鸣向来是个水多的婊子。
以前,他光是靠高潮就能喷湿半张床单,以至于我的兴趣爱好是亲自给他换卫生棉条。后来腻了,我只叫他自己把精液夹紧,漏了我就不肏他。
他高潮时喷得像个什么东西,偏偏被肏完了像条狗还能把精液夹得一滴不露。
天生欠肏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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