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乖巧地把舌头伸出来,然后不解地看着我。

        好吧,这就让你见识一下哥的技术。

        勾着那半截舌,我含住玩弄,他不懂拒绝,呆在那里一下子软进我怀里,忍不住微张着唇,呜咽了起来。

        我的手从他的腰侧摸进去,意外地摸到了薄薄的腹肌,他的腰很细,很敏感,现在已经缩着身子有些挣扎了。

        但是我扣着他的腰不然他动,好心放过他的舌头,他似乎是忘记了怎么把舌头收回去,居然就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不知所措。

        好人做到底,我拍拍他的脸,让他把嘴巴张开,替他把舌头放回原位。

        他眼神迷离,好像还没缓过神来。

        只是玩玩舌头而已,就脑子变成浆糊一样了吗,好不禁逗。

        我捞起这小子,扔床上去,恶劣地抵着他后颈,叫他脸压着床单不得动弹。

        “闻到味道了吗,昨天你哥哥就是在这里被我草的,说不定上面还有他的精液。”

        我故意这么说,其实昨天晚上周闻森都把床上的东西换了一遍。

        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扭着想要脱离我的压制,无果。

        在他愤懑不平的眼神中,我扒下他的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