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不经心地变化着角度去戳,就算知道许至鸣的敏感点在哪里玩也不去碰。
我故意的,不好意思。
许至鸣的举动就很耐人寻味了,钢笔刚开始插入的时候他甚至有些抖,又很快咬住了自己的小臂,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唔……呜……”很细小的呻吟,不知道他闷着干什么。
松嘴。我命令他。
许至鸣慢慢把手挪开,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上有牙印,有被唾液浸湿的水团。
他手腕处有块表,金属边缘刮到了他的下巴,我看这那条红痕,有说不上来的感觉。
刮到了,你自己把表取下来吧。
许至鸣愣住了,过了一会,才慢慢说道:
“可以……不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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