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沉溺于肉欲的交融,我喜欢掌控的感觉。这会让我的胸腔充斥着某种占有的情绪,我拥有的太少,所以要牢牢掌握当下的一切。

        所有失去都并非我本意,有人从我身边离去,我无一例外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许至鸣。我喊他的名字。

        他似乎是已经溃不成军,两只手臂撑在桌子上面显得相当吃力,腰窝里盛了几滴汗,大腿一个劲地打颤。

        需要换一个地方吗?我拉着他的手臂让他起来,他根本已经混乱到无力支撑身体,也无法思考。

        笨拙到能够依靠重力直直地坐在我手上,手指吞得很深。

        估计那一瞬间戳到了哪里,听得见他一声急促地呜咽,桌面便喷洒上了乳白的精液。

        只是手指就已经到了可以射精的地步了么?我还有心情去调笑,他向来如此敏感。

        和许至鸣精英外表大相径庭的是,这个衣冠楚楚,英俊而凌厉的男人,在情事上还挺脆弱的。

        他不擅长忍耐,该叫的时候会叫,但成倍膨胀的羞耻心会让他羞涩得像个雏子,我们那几年的关系也没能让他放开。

        这种羞耻心不会让他拒绝我的触碰,我的言语,我任何的羞辱,只会让他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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