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池,怎么……你……让你不尽兴了吗?别走……不要……我可以再扩张一下的,很快你不要走我可以…”
许至鸣越说越急促,甚至伸手往下摸,不要命似的并拢手指就往下面那个小口乱捅。
我连忙抓住他的手。
别把我飞机杯弄坏了好吗?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他讪讪,表情不自然,因为刚才的急切而涨出来的红晕还未消散,笨拙的样子在我眼里才算某种意义上的讨好。
许至鸣以前就是这么笨。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左看看,右看看,翻了两下许至鸣办公桌的抽屉,试图找点什么东西出来。
怎么连个避孕套,或是什么润滑油之类的东西都没有,我还以为他会在抽屉里放小玩具呢。
“啊…啊……池池,我又不是那种人。”许至鸣扶了一下眼镜框,难为情地解释说办公室是工作的地方,怎么能放那种东西。
他越说我越是不行,那我和他现在做的事情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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