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床上,我喜欢他这种理性的样子:这个婊子不发疯的时候,的确是不愧为许氏掌权人。

        那要怎么办呢,我笑着问他,我说我不想就这样直接肏他。

        许至鸣抿唇,镜片后的眼睛半敛,似乎是在沉思,随后从笔筒里面拿出一支钢笔放在我手上。

        他郑重其事:

        “用这个可以吗……你以前就挺喜欢这样玩的……”

        这倒是,我不由得笑出声。

        学生会会长有独立办公室的,我的确是除了许至鸣之外出入那个地方次数最多的人。

        那是一直纯黑的钢笔,笔身闪着微光,质感和光泽足以彰显其身价的昂贵。

        但它不够新,像是许至鸣常用的样子。

        用钢笔?我俯身在他耳边轻轻问,毫无疑问,这是调情手段的一种,许至鸣比较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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