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小心射到他脸上了,都怪他。
刚才推许至鸣脑袋的时候他不肯松口,好不容易抽出来了点,一半射在他舌面上,一半射在他脸上。
连眼镜上都沾了点,搞得我心一直跳,想要逃避。
许至鸣倒是很镇静,从背后的桌子上抽了两张纸擦了脸,才取下眼镜把上面的精液弄干净。
跟我没关系啊,我赶紧撇清关系。
“好,都是我不好,刚才都是我一定要吃池池的几把,不肯松嘴所以让池池不小心射在我嘴里和脸上了。”他这会倒是有了一点真心的笑意,嘴角的弧度很小,但看得出来他有一点高兴。
“现在做?还是让我漱一下口?”他挑着眉看我,眼中的情欲愈演愈烈,偏偏要装得彬彬有礼的样子。
他惯是这种装模作样的调子。
许至鸣重新把眼镜戴上,我觉得他可能对正装眼镜脐橙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没关系,作为鸭子的我愿意满足老板的某些癖好。
见我愣在这里,他也没等我回答,自顾自地抓起刚才秘书小姐为我倒的茶,认真漱了口,才解释:
“我等会想亲池池,但是刚才舔了池池的几把,还吃了池池的精液,这样的话,池池是不愿意和我接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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