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玻璃渣,很大一堆盐,或者是烂臭的泥沟。
每当我想要回忆起那具体是什么,我疼痛的脑袋都会阻止我。
那是危险警告——而我,最听劝了,只听自己的劝。
许至鸣开始哭了,开始是很小声的啜泣,随后是极度悲愤的狂躁,我感觉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试图把他从我身上掀开,但他限制住我手的力气很大,他又开始抽风:
“池池……抱歉……真的很对不起……我不应该……但是……不要再离开我了。”
我听不懂这谜语,心里对他翻了白眼。
我告诉他,如果他能够解释和我分手的理由,我就会考虑他说的话。
“池池……我……”他嘴唇张开又合上,话里有话,欲言又止。
我不懂他的犹豫。
这是什么很难解释的东西吗,随便找个借口吧,什么都好,也算了却一桩旧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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