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哭得那么可怜,原来是在撒娇。”莱尔德说。
“谁跟你撒娇。”维格反驳。
“哦,看来还是我不好。”莱尔德一本正经,“又大又猛。”
维格懒得惯他,简明扼要,“是你太差劲。”
莱尔德一愣,“什么差劲?”
“技术,技术差劲。”
莱尔德还是不解,“什么技术?”
“床技。”
“……”复杂的表情浮现在莱尔德脸上,他摇头否认,“不可能!”
维格不再与他争辩,反正莱尔德只是把他当个新鲜玩具,技术不技术的都无所谓。维格走到窗户边,推开,吹风。凉爽的风拂过面庞,阳光温温热,维格舒服地眯起眼睛。忽地,一身清爽的维格意识到,昨天夜里,弄脏全身的体液被清理干净了……是莱尔德?想着,维格回头看向莱尔德,随即愣住。
因为对方正在用一种,难以置信的,不甘心的,极度委屈的神情,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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