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臻想到兄长路上可能会发生的不测,眼泪不住地往下流,眼泪滴到单衣上,蕴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粘在身上,把形状优美的大胸肌都勾勒出来。
“九千岁,我知道您很厉害,能不能救救我兄长。”那么大个男人坐在床上哭的抽抽噎噎,还用袖子抹眼泪,脚却在别人怀里,被人猥亵都不知道。
“你有什么值得本座去救沈沅?”
“你没钱没势,脑子也笨,什么都做不好,连当本座的捶腿小厮,你也不会锤。”
“废物一样的你,凭什么呢?”
裴寂话说得平静,一点没有嘲讽意味。
沈臻听了他的话想了半天,自己确实没什么给裴寂的,可是。。。就这样放弃,哥哥怎么办?
“那我哥哥怎么办?呜呜。。。”
裴寂把人抱进怀里,肥软的屁股这回坐在了他的腿上,而不是小太监身上。
“是啊,怎么办?怎么这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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