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看多少次这个嫩逼,裴寂都觉得漂亮每一次都会让他心跳加速、呼吸紊乱,他弯下腰凑近那因着主人紧张而不断翕张的花穴,轻嗅了几口,骚甜的气息在鼻尖漫延。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花穴上,激起了一阵颤动,一小泡水液就这样在裴寂的目光下缓缓流淌下来。

        “别···别看了,裴郎···”明明这逼都不知被舔过多少次、看过多少次了,沈臻还是羞得不行,微微合拢双腿不敢让裴寂瞧。

        裴寂的双手却按压在他的腿根处不让他合上,他取来旁边笔架上一只干净的不曾使用过的毛笔。

        “唔···又是···又是毛笔···”沈臻害羞地偏过头去不敢瞧那毛笔,他刚来裴府那几日,裴郎便用这毛笔在他胸上扫弄。

        “别躲,阿宝。”

        裴寂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了几下柔软的唇,而后细软的狼毫便袭上了他的脸,一笔一划地描摹着那丰润性感的唇瓣。

        “可是···痒···”唇上细微的痒意让他忍不住动了动脑袋,却被裴寂掐住脸蛋,沈臻浑身都经不住痒起来。

        裴寂并不理会沈臻的小声告饶,毛笔顺着他的脖颈下滑,缓缓来到了鼓鼓囊囊的胸肌,沈臻的乳头因昨夜的玩弄还红肿着并未完全缩回去,毛笔转着圈扫着他的肥乳晕。

        “嗯嗯···裴郎···”

        乳晕上传来的瘙痒让沈臻的乳头也开始痒起来,他微微挺起胸膛又害怕地后缩,腰肢被裴寂的手牢牢箍住无法后退,细密的狼毫扫过奶尖,特意多停留了继续,让笔尖上的细毛刺入乳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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