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起身感受到自己胯间竟是凉凉的湿滑一片,自己竟然做了那种梦,还是和裴寂;沈臻羞红了脸,暗骂自己浪荡。
他快速换好衣物,又趁人不注意将脏衣物悄悄地扔在了后院门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不曾想这举动全都被小太监看在了眼里。
等沈臻走后,躲在假山后的小太监悄悄出来,捡起那含着精水和淫水的衣物,红着脸将头埋进了衣物,而后将衣服偷偷带了回去。
裴寂回来已是深夜,皇帝犯了旧疾,折腾了大半夜宫内人心惶惶,又有传言说皇帝时日无多;叫他又杀了几个多嘴的。
他抖落了身上的霜雪,在前厅待了好一会儿等身上寒意下去了,才去到沈臻的屋子。
小少爷已经睡熟了,被子滑落了一大半都不知道,他将被子盖好在沈臻身上,不曾想将人惊动了。
沈臻睡眼惺忪,迷迷蒙蒙地叫着他:“裴郎,怎地回来如此之晚?是宫中出了什么事吗?”“无事,不过是有个小太监冲撞了贵人,我进宫瞧瞧去了罢。”他侧坐在床榻一侧,将沈臻的脑袋摆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他的黑发。
冰凉的手不小心触碰到沈臻的脖颈,他缩了缩脖子,道:“裴郎,你手好凉,快进被窝来;阿宝很暖,给你暖暖手可好。”
裴寂眼里闪过一丝暖意,低下头吻了吻沈臻的发旋,柔声道:“我还未沐浴,你先睡,等下我便过来。”
“嗯好。”沈臻打了个哈欠,点点头,听话地滚进了床的里侧,给裴寂留了个位置。
“你可莫要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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