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以舔这里吗?”裴寂的手将整个个小嫩逼覆盖住,轻轻抚摸着,将两瓣肥厚的大阴唇挤开,感受着阴蒂在他掌心下逐渐硬挺,点点湿意在手掌上漫延。
“可以,可以···唔唔···裴郎,怎样都可以···”这具身子早就被情欲浸淫过了,以往那嫩逼日日都不得歇,被手指唇舌还有些小玩意儿填满玩弄着,现又因裴寂进宫去了一月之久,那嫩逼早已空虚寂寞地很了,只浅浅地揉搓了几下,就激动地吐出不少水液来。
沈臻顺从地张开大腿,将等待开苞的馒头嫩逼露出来,淫水汩汩地往外淌,打湿了后方的嫩屁眼。
沈臻屋子里摆放了几十颗夜明珠,光靠烛火不足以让裴寂在漆黑的夜里将小少爷浑身上下都看的清清楚楚。
他移开自己的手掌,那肥逼下面的床单早就汇集了一小滩水渍,逼口不断滴着水液,一根银丝牵连在嫩逼与他的手掌间,他将手凑近自己的鼻尖,鼻尖微动轻嗅了下甜腻的骚味,而后在小少爷又惊又羞的目光下,伸舌将它舔了去。
“呀,裴郎,不能···不能舔···”沈臻这样拒绝着,可胸口却上下起伏情动地厉害,他不禁双手抚上自己开始发痒的骚奶子,缓缓揉捏着,小声浪叫着勾引裴寂。
他下面那儿好痒,每日早晨那亵裤都是湿漉漉的,自己也偷偷抚慰过,却怎么也到不了要高潮的临界点,他都快被淫欲折磨疯了。
裴寂也忍得辛苦,以前他那玩意儿中看不中用,他只当自己是个阉人,可那时只要沈臻在身侧体内便邪火乱窜,无处发泄。
更惶说是如今,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里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情欲,引他起欲念的人还是心心念念十几年的小少爷。
可是不行,小少爷尚且年幼,还不知什么是真正的情爱,他比他年长许多自然可以因着一己私欲引诱小少爷,将他破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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