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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林芯诗？”方朝轩这才有些担忧，看了眼发呆的秘书，跟一边窝在他旁边鬼鬼祟祟不敢吭声的常烁说话，“…她不会真傻了吧。”
再找一个这么好使的秘书可不容易。
“…我看悬…”常烁贴在他旁边，探头探脑往那边看，“我姐发飙之前也这样。”
“呃，芯诗，”方朝轩咳了咳，放缓语气，“今天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他顿了顿。
“年终奖给你加三个点。”
露出了肉疼的表情。
“今天会议记录还没整理完，这些你又不懂，太琐碎了。”林芯诗摇了摇头，恢复了往常的状态，“我今天还是到点再下班吧，不用特别对待。”
临走前她拉开门，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又把头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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