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大的惶恐席卷了他的心房,顾不上穿戴整齐,他赤着脚跑在村里的小道上,挨家挨户去敲门。
“钱老二!在家吗?!”
“孙大牛?孙姨?在家吗?!”
他一条条顺着往下走,手机的灯都舍不得开,最后呼哧呼哧的在村尾停下来,回头去看寂静的山村,绝望的意识到这个事实。
——所有人都走了,只有他还留在这儿。
“啊啊啊啊!”
叫声振起一片飞鸟,很快又重归于平静。
远处的山景依旧朦胧,某个酒店高楼的套房内,天刚蒙蒙亮,成群结队的飞鸟从远处飞过,落地窗外的景色美的像一幅画一样…
而屋内大床上,散落着长发,撑着头看旁边人的男人却比这风景还美。
他穿着松垮的浴袍,敞开的领口一直到胸口下方,露出结实白皙的肌理来,乌黑的发丝慵懒的缠绕在他身上,他垂下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来,更衬得他乌发红唇,格外迤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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