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水声作响,黑发的男人从浴缸中站起,还残留着白色的泡沫在那具修长矫健的身躯上流淌,由于泡的有点久,那蜜色的皮肉下还泛着一些红,随后很快被纯白色的浴袍裹上。
去球。
方朝轩撑着洗手台对着镜子刷牙,照映出来的男人挑了挑眉,带着狭长的眼角也上翘。
“………”他低头吐掉嘴里的泡沫,擦着自己的头发就出去了。
谁爱伺候谁伺候,他可不伺候了。
——话是这么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膝盖骨哪儿隐隐约约的疼,外面偶尔还能听见赫奕低声打电话的声音。
他刚刚当着赫奕的面要酒店给他的床送回来,然后头也不回的就回房间睡了,结果硬是睁眼到了现在。
一个是这两天他俩都睡一块的,这猛地旁边没人了,他还有点不习惯。
第二个是下雨了,他的腿伤未愈,骨头缝里都冒着寒气,阴湿湿的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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