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打不动的只有那束花,叫做什么…西洋水仙,对,他也知道,因为他偶尔也会去买这个花,得跟花店的人说。
快把落叶扫完了,孙祥恩才停下来,准备去歇会儿。
他活动着嘎吱嘎吱的肩背。
这十年下来,一开始风雨无阻来悼念亡者的有不少,逢年过节都来,但是十年如一日坚持下来的…不过十分之一二。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呐。
“我来看你咯,”方朝轩把花放下,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杂草,顺手伸手拔了拔,“周嘉宁女士。”
他有些不高兴。
孙祥恩没有把碑擦干净,旁边的草看着也有段时间没修了。
“老头趁我不在这些年越来越敷衍了,”他气哼哼的跟照片上的人说话,“是不是给你的水果零食都扣了不少。”
周女士在家里的时候什么提子,车厘子,黑美人西瓜,那都是从来不亏待自己的,一箱箱往家里搬,随便抓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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