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烁,朝轩怎么没来?”和他交好的安励群走了过来,跟他碰了碰杯,胸口的玉石晃晃荡荡的,“这半年我都没见他几次,喊他出来玩啊。”
安励群家里做的是玉料生意,长期在缅甸边境那边,皮肤晒得稍黑,留着短发茬,五官端正,虽然相貌不出挑,但是人却笑的阳光健气。
“他可没空,”常烁一口干了酒,转过手腕给安励群看杯底,漫不经心看着那边一群美女围着几个公子哥在喝酒划拳,“忙得要死,我都跟他见得少了。”
虽然他三天两头就去找方朝轩,但是还是经常遇到对方在忙,或者是不在的情况,其实见是见的,但是跟天天厮混在一起的日子比起来嘛…
还是差了点。
“方朝轩?临启那个?”一旁放浪形骸的人酒喝的不少,耳朵还挺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凑过来问到。
他穿着的衬衫,是这个牌子最爱的奢华糜烂的风格,深紫色的衣服上印着各色各样白银的狮子。
“怎么了?”常烁抬了抬眼皮,跟那个眼下还带着点青黑,虽然相貌堂堂但是多少有点看起来肾虚的人对视。
这人他知道,钱锦云。
要说这富二代圈子吧,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虽然基本上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嘛,但是他还真是头一回跟私下聚会上看到这小子。
钱家最主要的生意是钱庄,交易行,二手买卖之类的,不是做实业的,但是大大小小城市里他们家连锁店遍布全国,所以他家几个儿子女儿也不常在S市呆,这种的发迹史基本上全是背后有人的存在……大家都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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