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风,大人们聊了一会儿,他和妈妈都有单独的卧室,他头一回有了自己的空间。
有些辗转反侧。
忍不住去想,就在楼上的房间会是跟他的一样的吗?
大概会大一点吧。
没拥有过很多的人总是会计较得失。
他掀开被子,静悄悄的下了地,然后发现从客厅到楼梯口的灯亮着,一串脏兮兮的脚印后面跟着狗爪印。
上了楼。
他一转身,恰到好处的和站在上面的男孩对上了眼。
黑色头发跟他截然不同,狭长的眼下是睫毛投下淡漠又疏离的阴影,他脸侧贴着创口布,一动不动站在楼梯口看着他。
那条灰白色的狗呼哧呼哧喘着气趴在他脚边。
他想起了男人介绍自己另一个儿子面上喜忧参半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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