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七手八脚按住的缝隙间是少年踢蹬的腿,伴随着歇斯底里的吼声。
“谁敢把它送去安乐死!!不许——我不允许——它是我的!!”
那声音尖利的上扬,而后带上了哭腔似的颤音。
“是……留给我的…!”
他甚至不想提这个字眼,好像在这种向小三的孩子屈服的事情上也要为亡母争一口气。
还是说怕说出口了,眼泪也会掉下来呢?
恍惚间好像看见被鸠顶出巢穴的幼鸟,在遍布灰尘的地上打滚,发出濒死的哀鸣。
……他以为他会高兴的,但是并没有。
取而代之是一种不理解的情绪。
好巧不巧,送走方糖那天下起了蒙雨,晚上变成瓢泼大雨,像天空被捅了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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