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然愣愣听完了这解释,一时心里不知什么滋味,把玩了一下茶杯,半晌,讷讷说道:“那天她住院的时候,你还说没钱。”
林绍别说口红了,从他们在一起以后,连个小熊,都没送给她过。
林绍放下烟盒cH0U了一根烟,冷笑一下,压根理都不理她,像是嘲笑她似的,嫌弃她管得多,她哪来的资格管那么多?
许清然每次都被这种眼神给刺到,这种姿态每次都让她自我怀疑,是她说话方式太不对?她不该用质问的口气和他说话?她太计较了吗?还是她真的是朋友圈评论里那个善妒的nV生?
菜上来了,林绍自顾自吃起来,一顿饭中间和哥们聊半天游戏,吃完不等许清然放下筷子就说,“他们等我回去打游戏,你慢慢吃,帐给你提前结了啊。”
说完就走。
头也不回的。
许清然这时候压根不知道这种对待叫做冷暴力,只觉得自己满心的委屈无处发泄,似乎连有这种烦躁感都是不对。
吃了一会儿,特别的无聊,心里很闷,索X打包以后,走出店门去。
经过林绍的椅子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个东西。
许清然拿着林绍落在座位上的蓝牙耳机,循着记忆,来到了林绍租住的小公寓,他曾说租这里是因为距离上班地点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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