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问清楚了怎么样呢?你不过是一个打工的,二叔二婶调用了所有的关系,连Si去爹妈的牌坊都搬出来了,没有用,我高考的光环不会让我背一辈子的,姐。”

        怎么个意思?

        许清然一双眼眸有些泛红,抿着唇,没咬,左手的指尖却已经深深陷入掌心里,半晌,不知强忍了多久,才松开紧紧咬着的小牙,沙哑道,“我就是觉得……清之,你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呵。

        其实不是他就这么算了,而是其实许清之只有在许清然眼里重要,在旁人眼里,其实没那么重要的。

        许擎之凝眸看了一眼还朝着自己伸过来的手,修长的指尖轻抚了两下,凝眸看向她,“谢谢你啊,觉得我值得,姐。”

        经过他这么一说,许清然彻底打消了要打电话给林绍的念头。

        她满脑子此刻都是一个想法,清之的事情最重要,清之此刻是他人生最艰难的时候。她一直把自己放在清之的监护人的身份上,倒没有多少清之没出息自己就有多丢人之类的想法,清之都这样了,她有责任。

        四周寒气b人,许清然外套也丢了,浑身什么都没有,却挺了挺小腰板,一双清眸看着对面的许擎之,说:“没有关系。等我回去安顿好了我们慢慢再提这件事,过完这个年再提也可以。肯定还是有机会改变的,你应该饿了吧,先吃东西,等下我们在这儿住一晚然后回岭夏。”

        许擎之点了点头,又多叫了一碗馄饨,两个人吃完了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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